她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听过自己讲话。斑想,可能是他在接手宗族后忙于工作,思维渐渐偏向那些琐碎繁杂的庶务,衣间总是很不耐烦听他讲话。
他或许可以听听泉奈平日和她聊的话题,这样不至于下次相处尴尬无言。
风将他们的对话声送进耳里。
衣间说:“啊,就在这里吗?这里一直有风,一点也不舒服。”
“没关系的,”泉奈安慰她,“我替你挡着。”
斑皱着眉,照顾弟弟的习惯占了上风,刚想出来叫泉奈多加件衣服,抬起的脚掌悬在空中停滞住。
【略,见作话】
斑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虽然现在这样说像得了便宜还卖乖,但这的确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在做出与衣间结婚的决定时就已经做好准备一辈子与她相敬如宾的打算,关于后代,他没有相关的想法。
是泉奈先越过那条线的。
斑从来没有想过泉奈会做那种事情。
不是指他把弟弟当成一个到了岁数还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小孩。而是他从来没有把爱欲这种东西放在泉奈身上联想过。
斑以为衣间的身份会让他收敛一些,可他想错了。
他低下头,衣间苍白的脸上裹着不正常的潮红,泉奈一直在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但是衣间还是高兴不起来,她觉得不舒服,就一直试图扭动身体从泉奈的怀里挣开。
斑突然想起他们初次也是这样,在泉奈半胁迫下完成的。
他是第一次,没有经验。衣间不是,但她不愿意和他做,泉奈就像这样捧着她的脸,慢慢从眼睛亲到嘴唇,他让衣间闭上眼睛,把斑想象成他。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很欺辱,但对于一个哥哥来说,似乎又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斑知道,泉奈一直没有安全感。
衣间刚到宇智波的那几个夜晚,泉奈日夜不分地守在她的屋子前,生怕她跑回去找扉间。衣间和他结,泉奈一直害怕衣间会更喜欢他。
他强硬地要求斑和衣间发生关系,因为他知道衣间不愿意,每次斑进入她的时候她都会把脸蒙住,必须靠他不停安抚才勉强接受——内心感到卑鄙的窃喜:衣间只爱他。
为了他,她愿意忍受和斑哥做●,哪怕她并不愿意。
斑觉得弟弟的想法太孩子气,但他无可奈何,泉奈是他剩下的,唯一的弟弟,他珍视他如自己的生命,泉奈总是希望他和衣间的关系保持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尽力做到,现在泉奈愧疚似的让他加入他们,他也没有反对。
结束以后,他们三个一同躺在床上,衣间被夹在中间,脸上潮红退却,蜷缩成一团。
做的太久加上她的肌肉紧张,体位压迫到腹部,让她很不舒服。
泉奈愧疚极了,端来温水喂她慢慢服用,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泉奈不喜欢他和衣间相处的太亲密,他只能把手掌放在她的腹部慢慢揉搓,缓解她的不适。
泉奈轻声细语问她哪里不舒服。衣间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大声道:“想吐!”
泉奈面色一滞,随后流露出些许惊喜:“是不是怀孕了?”
他们三个从来没有做过避孕措施。
衣间才不管怀不怀孕,她只觉得难受的要死,胃里一阵阵反胃,斑观察了一会,觉得不像怀孕的反应,他年长于泉奈,照顾过怀孕的母亲,可泉奈被这个可能的好消息冲昏了头脑,坚持要请医忍诊断。
“没有怀孕,只是同房时间太久,加上压迫到胃部的肌肉造成的反胃。”
泉奈不免失望,但面上还是礼貌地送走了医忍。
服过药以后衣间的状态好了不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泉奈趁机和斑说:“斑哥,我想让衣间怀孕。”
斑沉默不语。
泉奈自顾自地说下去:“衣间在宇智波没有亲人和朋友,她想走就走,要是她想回去找千手扉间怎么办?”
“你多虑了,泉奈,”斑对他说,“千手已经容纳不下她了,就算她想回去也做不到……”
“但是千手柱间已经承袭族长之位了!”泉奈忍不住拔高音调,“他要是想把衣间带走轻而易举。”
斑说:“柱间不会这么做的。”
“斑哥你就是太相信千手家的人了,”泉奈不知道想起什么,冷笑一声,紧接着他又切换成可怜巴巴的神色,上前两步,抱住斑的胳膊:“斑哥,求你了,只要让衣间在宇智波族地拥有牵绊。无论是你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都可以!”
斑大惊失色:“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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