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掐指算着,唯一的解释只有这女孩前世遗债过多,加上有心人刻意引导这些心有怨念的邪祟跟随女孩。
只是单纯地将藏在女孩身上的咒印解开还不行,邪祟会在施术者试图解开咒印时阻止,那个数量不是现在的李仙婆能应付过来的。如果…如果大女儿在就好了…那个天赋异稟却又叛逆的大女儿,和她一起的话说不定能成功。
但斯人已逝,说再多都无济于事。
「我…无能为力。」李仙婆闭上眼,对着来客一行人摇了摇头「我最多只能给予这个孩子一些祝福,让她比较不痛苦一些,但邪祟终究会吞噬掉她的。」
陆富国一听这话就急了「你是要说,我女儿彻底没救了吗?」
「老闆…我相信仙婆不是这个意思…」
「不不不,我阿母就是这个意思。」李老三一手插着腰,一手紧握农具「虽然我是看不太懂啦…但事情应该严重到我阿母没办法处理。」
他走上前去拍拍小张的肩膀安慰「人各有命,体谅一下我阿母人年纪大了,不似以前威风了。」
李仙婆差点一巴掌朝自己儿子后脑勺呼去,但在外人面前硬生生忍住了。
看着一身湿,满脸愤慨的陆富国,李仙婆张口解释道:「这囡仔前世遗债太重,身上的邪祟不是我一个老婆子能应付过来的。」
哗啦啦的雨水浇在房子的屋顶上,却浇不熄陆富国眼里的愤怒。他抬头指向李老三「那他呢?他不能解决?」
「欸欸欸,我是麻瓜。」李老三摆摆手「我家这术传女不传男,可惜我是个男的哈。」
「一个一个的…都说解决不了!」陆富国的眼里染上绝望「但她才四岁啊…怎么能就这样…就这样…」
他想起了妻子对这个孩子期盼的神情;想起自己得知要初为人父的雀跃;想起妻子冷冰冰的躺在手术台上,医生要他节哀时;想到他第一次抱起女儿的时候,他不想也不甘愿接受这个结局。
李仙婆默默地走上前去,在心中默唸咒语,手指轻轻的点上陆行歌的额头。一阵光芒就这样从李仙婆的手指,快速鑽入陆行歌体内。
做完这一切,李仙婆走回屋内,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身上被雨水打湿的地方,李老三见状也准备关门送客。但突如其来的雷声,却让李仙婆愣怔在原地,她不可置信地回头,就看见邪祟们一同怒吼起来,争先恐后的朝李仙婆涌来。
李仙婆的身体动的比脑子还快,迅速掐了个诀就挥出去抵挡迎面而来的攻击,眾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李仙婆就已经摀着胸口,大口的喘气。
「阿母!你有怎样没?」李老三焦急的跑过去搀扶母亲「发生了什么?」
「不可能…」李仙婆再一次看向门外。她分明只是给了一点祝福,怎可能引起邪祟如此大的反应,而且照样子来看,这些邪祟还打算来第二波攻击,有的甚至蠢蠢欲动要吞下陆行歌。
看来,里头有邪祟开了智,这下遭了。
「老三!拿上符纸去贴在你大姐房门上,然后拿着桃木剑守好!」
「听我的话,照做!快!」李仙婆推开儿子,现在家里最脆弱的就是那个婴儿,要是邪祟直接袭击的话,婴儿将会受到最大伤害。
李老三跌坐到地上,赶忙爬起来抓起供桌上的桃木剑和符咒就衝往大姐的房门。眼见第二波攻势就要来袭,李仙婆赶紧整理好状态应对,没想到谢岁却转移了目标,直直朝婴儿的所在地去。
李仙婆急忙转头,却见儿子还没将符咒贴到房门上。她拖着年迈的身躯,作为在场唯一一个能看见邪祟的人,奋力地朝女儿的房间去。
就在这危机时刻,房间内的婴儿突然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听着似乎带些愤怒,从房门内直直穿透出来。同时穿透出来的,还有无数的光芒。
这些光芒匯聚成实体,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见。光芒先是包覆了在场所有人,然后又分成几缕光丝,袭向那些邪祟。
邪祟居然被这些分散的光芒打得节节败退,直直地退出了李家大门,还发出了难受的嚎叫声,就这样被打得消失在眾人的视线内。
眾人皆诧异地看向光芒来源之处,仅见自己身上的光芒一一退回房内,而陆富国则感觉有股温暖的光芒包裹在女儿身上,周身的风雨也跟随着光芒一同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仙婆飞快地掐着手指,越算眉头越皱。
「把那个囡仔带过来,快点!」
李仙婆边说着,边快速的在屋内翻找东西。
其他人都摸不着头绪,纷纷看向李老三,但他只是摇摇头。
「老三,去把你大姐的囡仔抱出来。」
「虾米?!抱她做啥?」
「话不要那么多,叫你去就去。」
李老三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房门,将里面的婴儿从床上抱出来。
很神奇的是,原本刚刚还在大哭的婴儿,现在却一脸微笑的睡着了。彷彿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等李老三抱着姪女从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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