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目击者描述找合适的五官拼在一起辨认,确定后再临摹下来,送去复印,您看怎么样?”
“哎?”
听江夏这么说,廖仲升眼前瞬间一亮。
这听起来有点搞头啊!
“好像能行?”
廖仲升思索着其中的难点:“就是这个各种形状的五官数量可不少,想画全不容易吧?而且那么多也不好往外带。”
“不是不容易,是肯定画不全。”
人类五官形态太过丰富,光眼睛大一点,小一点,形状再稍微一调,那就是两回事了,江夏根本不可能全部画完。
她思索着,继续道:
“我不可能把人所有的五官都画出来,那咱们这一间屋子塞不下,就尽量把最有特点的画出来,这样拿着拼完肯定和罪犯不像,但对画手来说,参考着一个人的模样进行修改,肯定比听别人口述默写容易得多,这样找个有一定基础的,练个一年半载,应该能应付常规案件。”
难度高的,一年的练习时间就太短了,估摸着得五年起步,上不封顶。
找那么多画画的下来,廖仲升对正常人学素描头像的时间也有了深刻的认知,一年半载就能做到应付常规案件,速度可以说比坐火箭还快了。
有替补总比没有强,水平不足点也没什么,这样的人才他们也留得住啊!
这么想着,廖仲升立刻道:“我觉得可以试试,只要有点基础的话,我这边也有几个合适的,要不明天我就把他们喊过来让你见见?你这边时间宽不宽裕?”
“就明天来吧。”
她画的五官只能作为辅助,还是得需要本人有一定的绘画技术才行,这个江夏得做个测试,才能挑出合适的人培养,顺带着把询问目击者的技巧教导给对方。
“趁我还在局里,能多教一点是一点。”
“那真是太好了。”
廖仲升看着江夏,真是越看越喜欢。
多好的下属啊,临走前还想各种办法给局里培养接班人呢……省厅真是太不要脸了!
不知道多少次蛐蛐过省厅,廖仲升肩上的压力也少了不少。
虽然人走了,但好歹后继有人了啊,以后也不用犯愁局里没人会画像,只能任由那些犯罪分子大庭广众之下随意抢劫了。
能接受,能接受。
这么想着,廖仲升看见江夏忽然挑了下眉毛,轻轻‘咦’了一声。
“嗯?”
廖仲升问道:“怎么了江夏?”
“这个食指指纹我应该见过,不对,是拆过,应该是在积案攻坚时拆的!”
江夏又仔细反复看了几回,心中十分笃定,为了确认无误,她直接打开系统,从生死簿上直接输入编号搜索,果然,跳出来的指纹直接就对上了。
啥?
廖仲升脑瓜子忽然嗡嗡的。
不是,这么小的指纹,都快过去两个多月了,你居然还能记着?!
廖仲升沉默了好几秒,又开始在心底疯狂蛐蛐起省厅。
啊啊啊把他的人才还给他啊!
至于旁边的黄雪玲,她嘴巴已经张成o形了。
隔了两个多月又看了那么多指纹还记得,这还是人吗?!
还是人的江夏已经去找电话了。
看她多贴心,新年送业绩,想来接到电话同事的一定会非常开心,然后愉悦地加班出差哈哈哈!
*
电话那头的警方笑得的确有点勉强,于是笑容转移到了江夏的脸上,她哼着歌,很快把剩下的部分指纹全都看了一遍,可惜没有找到新的凶手,也没有找到盗窃案的罪犯。
这让人有点遗憾,不过接踵而来的工作立马就让她的情绪烟消云散了。
廖科长说找人就找人,第二天就拉来三个会画画的片警,倒都有点绘画基础,也都想进市局。
但市局只能留一个,江夏很快把那个年龄较大,较为固执的那个给剃掉,剩下两个同时出题,花两天时间做了几个测试,又把沟通能力和学习能力较差的那个给排除了。
最后剩下来的片警叫李秀英,是位女警,今年三十一岁,原先在所里干户籍和宣传工作,平日里就喜欢画点人啊风景啊,成品效果算是三人当中最好的,但都是自己参考着一本超薄的老教材摸索而来,基础偏还有一些不好的绘画习惯。
但纠正旧习惯往往比从零培养更难,原本江夏也不想留,可惜另外两个更差,而李秀英倒是个听劝的,江夏让她改她就努力克制着旧本能去改,那江夏就觉得这学生还不错了。
江夏现在越发理解杨专家了。
生源就这样,没办法,忍忍吧,好歹勤恳又听话,是个认学的啊!
重新画绘画教程,带着李秀英手把手画过,又给她布置了作业,江夏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开始绘制不同的五官。
她从脸型开始,画出记忆中男女常见的脸型,又分出不同五官的类型,在同一个尺寸中以此为基础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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