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明白这层道理,不过,她另有想法,“这件事说到底是儿女婚事,无关朝堂,只要你不去驾前,想来圣上不会迁怒你。”
&esp;&esp;默了一息,她又道:“实在不行,我们和离就好,你依旧是圣上看重的臣子……”
&esp;&esp;“沈徽宜!”桓安眉心骤然拧紧,打断了她的话,“你我成婚才几日,你就敢提和离?”
&esp;&esp;徽宜争辩:“我几时提了和离,我只是说实在没法子了,穷途末路了……”
&esp;&esp;桓安却根本不听这些解释,“你时时刻刻存着和离的心,是不是?”
&esp;&esp;他们成婚满打满算也才五日,不过遇上这么点事,她就起了和离的打算,他知道她有些敷衍,可没料到她能如此轻言放弃。
&esp;&esp;徽宜瞧他生恼,也不多言,恰在此时大夫来了,徽宜配合着诊治了一番,等应付罢那大夫,正要下榻收拾,徽华得到消息赶了过来。
&esp;&esp;“阿姊!”徽华朗声喊着进了门,瞧见徽宜无恙,目光稍稍安定,仍是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榻前,问道:“看过大夫了么?”
&esp;&esp;徽宜说没事,徽华转头就对桓安质问:“我阿姊从来没有晕厥过,怎么才嫁到你家五日,就又添了新病?”
&esp;&esp;徽宜忙止了妹妹的话,小声说了装病的事,瞧见她发髻都歪了,想她定是收到消息跑得急,心中既温暖又疼惜,替她稍稍整理了散落下来的头发,说道:“你别着急,也不要去寻赵王,怪我当初想得太容易,没有问清楚曹贵妃的意思,替你招来一桩麻烦。”
&esp;&esp;徽华道:“不嫁了,不管王妃还是孺人,我都不要了,闹了这场,想那曹贵妃日后要记恨我了,我才不去她手底下受气!”
&esp;&esp;转而又对徽宜道:“阿姊你别管了,这事我自己解决,我寻赵王去。”
&esp;&esp;徽宜把人拦下,“终究圣旨到了我这里,应与不应,我得去向圣上复命,我怎可能不管?”
&esp;&esp;徽宜知道妹妹动过嫁给赵王的心思,不想她就这样放弃,劝道:“事情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不要就这样放弃。”
&esp;&esp;她看看天色,对徽华说:“回头咱们再细说,我得先去宫里一趟。”
&esp;&esp;“你不必去了。”桓安对徽宜说罢,又看向徽华,“陪你阿姊好生待着,别叫她乱走,我自己进宫。”
&esp;&esp;“等等,”徽宜喊住了他,想这事终究是他们两姊妹的事,就算桓安作陪,她也不能不去,“我同你一起去。”
&esp;&esp;桓安不允,“你留在家中,别去添乱。”
&esp;&esp;万一到圣驾前,她一言不合提出“和离”二字,到时候才是真的焦头烂额。
&esp;&esp;···
&esp;&esp;玉华殿内,圣上端坐北向正位,望着跪在眼前的赵王,怒目而视。曹贵妃坐在圣上身旁,也恨铁不成钢地望着赵王。
&esp;&esp;原是赵王得知事情原委,已经先一步来圣上面前澄清,道是曹贵妃会错了意,他不是要让徽华做妾,他是要明媒正娶,叫人做他的王妃。
&esp;&esp;圣上便明言,没有会错意一说,让徽华做赵王的孺人,就是他们的意思。
&esp;&esp;赵王据理力争,坚称曹贵妃答应他的就是让徽华做王妃,还说他们阳奉阴违,小人行径,给圣上气得掀了桌子。
&esp;&esp;“冬郎,你知不知道,依沈家二娘的德行,能给你做孺人,已是你父皇格外开恩,你尚未聘娶王妃,就先这般隆而重之地纳了一位孺人进府,这是自开国以来都不曾有过的先例,你竟还不知足?”曹贵妃厉色道。
&esp;&esp;赵王不领情,嘟囔道:“我没有请父皇和母妃给我开这个先例,是父皇和母妃非要把王妃变孺人。”
&esp;&esp;“你放肆!”圣上捶案大怒,“朕叫你跟着桓五郎出去历练,你就学了这一身顶嘴的本事回来?”
&esp;&esp;赵王没有胆量与父皇朗声对质,跪在那里怂怂地说道:“那父皇指望我学什么,多少是学了点东西回来,不然父皇又要骂我文不成武不就,一事无成,如今学的东西不如父皇的意,还是要挨骂。”
&esp;&esp;“你!拖下去!杖五十!”圣上怒道。
&esp;&esp;曹贵妃急忙拦阻,好声央求着圣上消消气。
&esp;&esp;赵王仍是无畏无惧地嘟囔,“父皇只管打,打死我也无妨,反正父皇那么多儿子,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esp;&esp;“够了!”曹贵妃对赵王怒喝,“你要气死你父皇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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