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匙柄上雕刻着一卷画轴,另一把刻的则是一柱清香。
“嘁!”高安悦翻个白眼,“还真有香盒这个选项,这不凑数吗?”
“不对,不是凑数!”芙黎急忙道:“娇娇,你看看有没有刻着佩剑的钥匙?”
反应过来的阮明洲跟着道:“还有没有刻着吃食的?”
凌彻对上芙黎的视线,唇角上扬,“你看到的也是剑匣?”
芙黎怔住,“也?”
难道他看到的画面也是《岳灵传》的那段剧情?
凌彻:“是啊,我看到的就是你送我黑金剑的画面。”
没等芙黎细问,阮娇娇就兴奋道:“还真有!有刻着剑的,也有刻着一碟糕饼的,还有一把刻的是一件衣袍!”
“哦!”高安喜一拍脑门,“衣袍那个是我看到的!”
闻言,芙黎眉心拧个疙瘩,“这一关,恐怕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不用问也知道阮娇娇在灯影戏里看到的木盒也是用来装吃食的,那么摆在大伙儿眼前的五把钥匙就分别代表着他们在灯影戏里看到的白衣女子送给小师叔的礼物。
按照大伙儿之前的推理,正确答案自然掌握在从未掉入灯影戏陷阱的四人手中,可现在……
五个选择中有一个凑数的并不奇怪,然而此时却出现了四个一目了然的“错误答案”,这反而衬得他们以为的正确答案才是凑数的那个……
阮明洲:“先用刻着画匣的那把试试。”
闻言,芙、许、舒都赞同地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万一题目就是这么简单呢?
不消多时,阮娇娇就找到了匙柄上雕刻着画卷的的钥匙。
眼瞧着阮娇娇把钥匙插进锁孔,卢亦承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询问高安悦,“老大,你觉得这把钥匙能打开锁吗?”
“啊?”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阮娇娇开锁的高安悦并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咔……”
阮娇娇拔出无法拧动的钥匙,失望地摇了摇头,“不是这把。”
下一秒……
“轰隆!”
甬道两侧的石墙猛然往中间移动,震得石墙上的六只蜡烛火光跳动,红色蜡油顺着烛台滴滴答答地淌到地上,洇出血一般的红点。
尖叫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惊慌失措地注视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芙黎和松年更是应激地蹲下,捂着耳朵把头埋在膝盖上。
好在一梦秘境没想一次性要了修士的命,几息后石墙就停止了收缩。
凌彻瞧着快要贴上肩膀的两侧石墙,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凝神看着地面,用脚丈量着甬道如今的宽度,大概有十八寸,似乎比收缩前窄了三分之一。
“我们应该还有两次机会。”
“严格来说……”阮明洲闭了闭眼,“我们只能再错一次。”
是,每错一次石墙就收缩三分之一的宽度,再错一次大伙儿就只能侧身站立,倘若第三次也错了,那么两侧的石墙将彻底合拢,完全剥夺在场众人的生存空间。
芙黎被刚才的动静吓得不轻,额头沁出冷汗,双腿也软得使不上力,她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宽慰别人地说:“别怕,至少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同时也给我们指明了方向,这一局的真理掌握在我们几个被灯影戏代入其中的人手里。”
最后一个字落定,甬道之中再次陷入沉默。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芙黎说了和没说一样,并没有排除哪怕一个错误答案——剩下的四把钥匙雕刻的花纹图案,都是被灯影戏带进沟里的几人看到的白衣女子送小师叔的礼物,目前在没有更多线索提示的情况下,只有试了才知道谁对谁错……
“高安悦。”阮明洲口吻认真而肃然:“你认为谁看的灯影戏才是对的?”
嗯,刚才他听到了卢亦承的问题,才想起这里还站着个讲话像开光,在入门关卡时就为团队发光发热过的气运之子。
这话落进芙黎耳朵里,前一秒还沉浸在恐慌之中不可自拔的她却忍不住笑出了声,高安悦是气运之子不假,她只是没想到一向冷静自持的阮明洲也有走捷径的时候。
然而……
“我不知道。”脸色苍白如纸的高安悦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别问我,我脑子又没你们几个的好使,这种解谜的关卡我哪会啊?”
阮明洲:“你凭直觉随便选一个!”
高安悦都快哭了,“这么大的事哪能凭直觉?”
阮娇娇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高二狗,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就没发现你的运气一直都很好吗?”
“我运气好?”高安悦眨巴着迷茫的大眼睛,“好在哪儿?好在拜入玄门三宫后就成天被你们五个轮番收拾?好在宗门大比第一天就被阿承误撕传送符淘汰出局?还是好在摊上这么个为情所困患上情志病把大伙儿逼到如此绝境的废才兄长?”
高安悦冲着阮娇娇翻个白眼,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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