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刻,竟然诡异的带着风雨欲来的危险前奏,那声剧烈的噪音何尝不是江月疏心中复杂聒噪心绪的体现呢?
【分裂进度完成百分之五十。】
哇,还真是意外之喜。
元愿朝金眸里泛上笑意,他将楼下剩的一点饼干端给了原本还笑着此刻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江曜之,打算再恶心一下另外一个,故意说道:“好吧,不小心给你的哥哥拿多了,就剩这么点了,这些都给你。”
他刻意在“剩”字上加重了语气,仿佛在强调他的饼干主要是为了江月疏而做,唯有剩下的才是属于江曜之的,对方永远被放在第二位,只配拥有剩下的那般意味。
江曜之一下子表情就变阴冷了,他极力控制怒气,佯装打趣般想将那些话变换成没那么刺耳的意味,“不是说好是专门给我留的吗?老婆我下次不那么计较了,别故意逗我嘛。”
元愿朝可不想这么放过这个刷任务进度的机会,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层窗户纸没被捅破完全是因为江曜之自欺欺人当缩头蜗牛般,不想面对太过残忍的真相,因此才会对江月疏明里暗里阴阳怪气,但对自己百般退让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那些拙劣的谎言。
他打量了一圈江曜之,目光最后停留在那天蓝色的发丝上,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然后很灿烂地笑了笑,“小曜之,我觉得你还是黑头发好看点,要不染回来?”
【分裂进度完成百分之六十。】
元愿朝很少这么亲密的喊江曜之,唯一一次这么亲密后面的话语竟然是这般的揪心。或许爱本身就是这么残忍的一件事,才会让从小到大肆意张扬的他在爱元愿朝这个过程里一次又一次无可奈何地被扎伤着,偏偏他无可奈何。
元愿朝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能让他犹如坠入地狱般,时不时给点甜头就能让他像狗一样打转忘记痛苦。
不,或许说不是爱很残忍,是不被爱还渴求爱才残忍。明明知道不会被爱,可还是像黑暗中希冀光一样想握住那抹温暖,这才是他最可悲的地方。
可他早已无法回头,爱不是能轻易收回的东西,他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被辜负被伤害里继续祈求着那可悲残酷的爱。
如何让双胞胎关系重归于好(43)
光是白天那个刺激就让元愿朝的任务进展突破六十大关,先不提后面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哄好了那条疯狗,总之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而且他已经察觉到江曜之快要抵达崩溃的边缘了。这就意味着他的收网时刻也即将到来。
不过接下来的这几天,他被江曜之盯得更死了,晚上折腾的也凶的他白天没什么力气,只能软倒在床上,像废人一样被伺候着吃饭。
哪怕动作再凶,那双墨眸却犹如被水打湿般,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渴求。贪婪地将他一切表情尽收眼底,用一种执拗倔强的劲死死盯着,像一条咬住了绝不撒手的疯狗样。
这副样子真的吓得元愿朝够呛,借着发脾气警告对方安分几天,不然他迟早会被累死只好采取分手保平安后,江曜之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让他休息了几天。
而元愿朝也在这种隐隐破碎的掌控中意识到自己的收网时机来临,休息几天后他恢复了不少力气,有胆子也有力气干一出大的了。
等到晚上江曜之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元愿朝翻出对方的一件白衬衫就往身上套,他还是有点羞耻心的套了一件短裤,只不过短裤太短而江曜之的身形比他高大太多,因此上身效果犹如男友衬衫般,露出了他白嫩光滑的大腿,锁骨和肩窝也隐隐若现,上面还余留着前几天未消散的暧昧红痕。
黑猫上上下下瞄了他几眼,有种不妙的预感,“你是要去干嘛?”
元愿朝又将头发揉乱了一点,对镜子里的自己相当满意,他回过头坏笑着回答:“当然是要干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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