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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警察要来了,你在这里卖,他们会把你抓走的。”沈主镰好心提醒,警察就是他喊来的。
张嗯嗯的脑袋缓缓从右边歪到左边,眼睛又眨了一下。
“嗯嗯。”张嗯嗯点头。
沈主镰看眼睛就能清楚知道一个人是否聪明,张嗯嗯显然属于很笨的那一类。
他不忍心笨的人被抓走,于是给张嗯嗯指了条路:“走啊,赶紧跑,别被抓了。”
张嗯嗯不慌不忙地把手里的避孕套交到沈主镰手里,可经历了几头肥猪的为难,他对人性的坏有了一点点的认知,他开始担心沈主镰会带着他唯一的财产跑掉,又赶紧抓住沈主镰的手指。
他的另一只手则迅速拿出纸条,把纸条展开抹平以后放到沈主镰面前。
沈主镰第一次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他很便宜,只用一餐饭,不去酒店也可以,只要有地方给他过夜,不要钟点房,他要地方睡觉。】
字迹隽秀整洁,而且是以第三人称写出来的。也许是张嗯嗯找别人求来的,又或者是哪个客人可怜他,帮他写的,绝无可能是他自己写得。
沈主镰看清楚后,整个后脑勺如触电一般麻掉了。
“跟我走吧,”沈主镰牵起张嗯嗯的手,他说:“真可怜。”
“嗯嗯。”
张嗯嗯满意的把字条折好,放进口袋里面,然后避孕套放进沈主镰的口袋里,注视着沈主镰轻轻的拍了一下,这是在告诉沈主镰:等会一定要用哦,不可以欺负嗯嗯。
“吃这个?”
沈主镰指着肯德基,因为出了巷子不远就是一家肯德基。
张嗯嗯眼睛迸出难以置信的亮,赶紧两只手往衣服上擦擦,把灰扑扑的小手往自己白净的脸上抹,最后讲究的把洗得发黄的薄薄t恤塞进裤腰里面勒好。
“你叫什么名字?”沈主镰问,顺手帮他把嘴角的番茄酱擦掉。
张嗯嗯把纸条拿出来,翻了个面——张嗯嗯。
“很可爱的名字。”沈主镰夸他。
张嗯嗯红了脸。
沈主镰带张嗯嗯吃完肯德基,又带他去服装店添置了一身衣服,换了一双崭新的鞋子,最后他把张嗯嗯带回酒店。
沈主镰想给张嗯嗯单独开一间房,然而时间太晚了,酒店里已经住满了,没办法他们两个人只能挤在一间房。
张嗯嗯前脚踩进房间的地毯,后脚就熟练的开始脱衣服。
张嗯嗯的肚子让沈主镰多看了几眼,他的肚子并不符合他瘦小的身体,仿佛肚子里塞了什么东西一样,如同小月份的孕肚,微微隆起,这是不应该的。
沈主镰猜测,应该是不健康的水肿,他大概从来没吃饱过、没吃好过。
沈主镰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交到张嗯嗯手里:“你什么都不用做,这些都是我可怜你,好心送你的。”
“嗯嗯~”
张嗯嗯嘴上答应,可手上立刻把衣服再次丢掉。
他面带微笑的走到沈主镰面前,亲昵地抱住沈主镰,仰头冲男人舔出舌头,露出讨好的笑,眼睛笑得眯起来,把情绪的窗口关闭后,只看得见湿湿粉粉的舌头在大张的嘴巴里暧昧的搅动空气。
张嗯嗯配合的从喉咙里喊出呻吟,声音很有节奏,一起一落,一低一高,一阵阵的,像蜜一样流进耳朵里。
张嗯嗯跪了下去,他已经着手在给沈主镰解开皮带。
沈主镰阻止了张嗯嗯的行为,张嗯嗯则向后仰去,嘴巴张得更圆了,舌头乖乖的伏低,尽可能把所有空间全都腾出来,用来包容即将到来的——
“不要这样做!”
沈主镰把张嗯嗯当蘑菇,从地里拔起来,抓着手臂送进浴室里。
张嗯嗯艳熟的表情一转成了棉花娃娃似的实心呆,晕乎乎的站在淋浴间。
是嫌嗯嗯脏吗?
好吧!嗯嗯洗!
张嗯嗯忿恨的在身上胡乱的搓洗,带着要把自己白皮擦成粉皮小猪的决绝,使劲的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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