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嗯嗯被沈主镰捏着衣领子往后拖,护在哥哥结实高大的臂膀后,手里多了一块巧克力,张嗯嗯很快就破涕为笑,吃了一半留了一半。
等沈主镰把那些人全都打趴下以后,他从口袋里拿出巧克力,放进沈主镰的手里。
但沈主镰要和他牵手,这枚巧克力又顺理成章的到了张嗯嗯的嘴巴里。
骗张嗯嗯的人进了医院,好久好久都没有回来上学,也许是不会再回来。至于那些欺负过他的人也通通转校离开。
沈主镰因为这件事吃了一个处罚,他要在周一全校师生面前讲述事情全部经过,然后发表一番不痛不痒的自我反省。
真是好一个全体威慑,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看张嗯嗯,想来这一出,应该是身为学校捐楼者的爸爸安排的。
袁慧宁在知道这件事的当天晚上,把张嗯嗯紧紧箍在怀里,怜爱的垂泪,亲了又亲,如果可以把张嗯嗯塞进肚子里再怀八个月出来,她也心甘情愿。
至于父亲,他把张嗯嗯塞进优等生的班级,特意安排沈主镰和张嗯嗯坐在一起。
晚上张嗯嗯捏着被子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他走到沈主镰的房间,“哥哥,我不想一个人睡觉。”
沈主镰走过去,习以为常的接过张嗯嗯的枕头和被子,熟练的铺在自己的床上,嘴里反问:“你哪天晚上一个人睡了?”
“哎?没有嘛?”
张嗯嗯又咬手指,五官在思考和回忆里凝固。
沈主镰回答:“没有。”
张嗯嗯认可的点头,他的鼻翼轻轻翕动,哼出一口气:“我还以为我是很独立的小朋友呢!”
“那我走?”沈主镰捏住张嗯嗯的鼻尖搓了一下。
张嗯嗯“唔!”了一下,笑呵呵的跳进沈主镰的怀里,主动的抱住对方,踮起脚,用自己稚气未脱的脸蛋使劲蹭着沈主镰的脸。
“哥哥好厉害哦!哥哥好棒!”
张嗯嗯大大方方的亲了一口沈主镰的脸颊,留下一圈湿湿的口水印。
紧接着,张嗯嗯捧住沈主镰的两只手,捧得毕恭毕敬,像是捧着供给神明的贡品一样虔诚,视线稳稳固定在眼前这双手的伤口上。
张嗯嗯的眼泪先他安慰的话掉下来,张嗯嗯张嘴,也发现自己不会安慰人,他只能心疼的亲亲沈主镰这双手,亲来亲去的,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双倍心疼的亲吻。
张嗯嗯轻声呢喃:“嗯嗯亲亲就不疼了哦~”
沈主镰反驳:“本来就不疼。”
张嗯嗯生气地瞪着沈主镰,瞪眼恰好舒展了紧缩的眉头,声音从张嗯嗯的嘴巴里喊出来:“怎么会不疼呢?嗯嗯明明心疼!”
沈主镰麻溜滑跪,对自己回嘴一事深表歉意:“对不起,让嗯嗯心疼了,我的错。”
张嗯嗯的脑袋思路清晰,两只手叠放在一起,重重捂住沈主镰乱说话的嘴巴,严肃告知:
“是他们的错,哥哥没错!”
张嗯嗯困倦的砸吧嘴,他不打算继续再说这件事情。他从沈主镰的身边绕过,爬上沈主镰的床,舒服的伸展四肢,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含糊不清的使唤道:“哥哥,关灯。”
沈主镰应声:“好,要喝水吗?”
张嗯嗯眯着的眼睛睁开,讨价还价:“可以喝爽歪歪吗?就一口。”说完,伸出一根手指高举着。
啪嗒!
灯关,天黑。
“嗷……”
张嗯嗯抓住坐过来的沈主镰的胳膊,一口咬下去。
沈主镰也揪住张嗯嗯的脸颊肉,以牙还牙咬回去。
张嗯嗯松嘴,沈主镰也跟着松,两个人并肩躺下。
张嗯嗯吧唧了两下嘴巴,好奇地问:“嗯嗯是什么味道的?”
沈主镰也跟着砸吧嘴,坏心眼的说:“没尝出来,再给我咬一口。”
张嗯嗯迷迷糊糊的讨价还价:“明天可以吗?嗯嗯只有一点点,一天只能吃一口。”
“可以。”
“呼……谢谢哥哥。”张嗯嗯的声音已经开始接不上气的虚虚作响。
沈主镰礼貌地表示:“不用谢,嗯嗯。”
“呼呼……呼呼……”
沈主镰等了一会才慢悠悠的侧身,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绕过张嗯嗯的身体,捏住被子的一角,细心的掖进张嗯嗯的肩膀下压好,他的身体向回倒,但回到一半,又主动的亲了亲张嗯嗯的额角,借着柔软的夜色凝视张嗯嗯的睡颜。
他轻声说:“晚安。”
“呼呼……”
张嗯嗯已经睡熟了,怪只怪沈主镰的床太舒服,从小睡到大,每次睡都一如既往的好睡。
不能怪张嗯嗯是一只蓬松的懒猪。
第二天上学,袁慧宁对于自家俩孩子是从一个房间出来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嘴里还感叹着:“沈主镰是聪明懂事的哥哥,嗯嗯也是聪明乖巧的嗯嗯”之类的夸奖话,毫不吝啬的说着。
倘若打开袁慧宁的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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