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鲜艳,为什么不摘上几朵装饰一下张嗯嗯呢?
不知不觉,张嗯嗯的两条腿又夹在一起,他的两只手也放在里面一起夹着,更加剧了他想要的令人窒息的紧致。
张嗯嗯陷在沙发里,他的后背自然弓出弯月牙的弧度,他的脑袋栽下去,脸渐渐被他自己弄得发红发烫,脖颈从领口弯出来,皮肤薄的一戳就破,皮下血管清晰可触。
“唔……嗯嗯……嗯嗯……”
他又把自己当成了一盘热腾腾的粉蒸肉,用汗珠当粒粒分明的糯米,用他自己当一筷子就能夹走的油润肥肉,咬一口能爆汁的那种。
张嗯嗯咬着手指,口津肆无忌惮的从嘴里流出来。
他感觉到一股想尿尿的冲动,他紧紧夹着腿,还不等他有所行动,身体一软,直直的侧倒进沙发里,他眼睛呆呆的睁着,眼神空洞无光,灵魂都跟着飞出去玩了。
沈主镰的鼻子养了一天半,外加收拾半天张嗯嗯才回公司上班去,张嗯嗯对他愈发膨胀的想法,他是半点没感觉到,只以为是自己的错,没能及时扭正张嗯嗯从铂金华庭折磨出来的性瘾。
上班前的最后一天晚上,沈主镰对此向张嗯嗯做了郑重的道歉,并表示:“张嗯嗯,我不需要你的这些服务,你不要强迫自己。”
张嗯嗯一个字都没听懂,笑呵呵的又朝沈主镰吐舌头,舌头很快又被沈主镰捏起来塞回嘴巴里。
“嗯嗯,晚安。”
“……嗯?”
张嗯嗯戳戳脸颊肉,示意这里要一个睡前亲亲。
沈主镰在张嗯嗯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张嗯嗯摸了摸脸,喜欢的不得了,惬意的重重的长出一口气。
但同时,不被满足的欲望也让他尝到了填不满的空虚。
这阵子,w市的温度日渐升高,从初春渐渐有了初夏的味道,窗户外的阳光一天比一天明亮热烈。
早上,沈主镰起床,张嗯嗯就当个跟屁虫在后面,赤着脚走得哒哒作响。
沈主镰走了,张嗯嗯就坐在门口的换鞋凳上,眼巴巴的瞪着手腕的手表,他知道当短短的指针对准上面中间,和下面中间时,沈主镰就会回来。
这样的日子可比在铂金华庭舒服的多,每一天每一分钟都有独属于张嗯嗯的盼头。
叮——
时间在迷迷糊糊离过得很近,一转眼就到中午。
哒。
公寓门从外面打开,灼灼的热气从门缝里吹进来,沈主镰也走进来,顺手抱起张嗯嗯,张嗯嗯的视线越过肩膀往外看,他看见了明黄色的鲜艳的光。
张嗯嗯发现那个黄色似乎是自己幻想过的黄色,如今竟然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算不算一种暗示呢?暗示他们可以做一些那种事情了。
张嗯嗯探头去看,可是沈主镰已经把门关上了,动作里带着“不允许”的暗示,张嗯嗯聪明的感受出来,所以这一天,张嗯嗯没有说什么。
只是第二天、第三天……这道明黄色反复出现在他面前,风裹着空气里热腾腾的氧气灌进他的衣领里,从衣领进去,从衣摆出来,把他像气球一样吹起来,他的魂都跟着这道风一起吹跑了,笨笨的漂浮在入夏的热风里。
张嗯嗯攥着沈主镰的衣服,着急的“嗯嗯”喊他。
“怎么了?”沈主镰问他。
张嗯嗯指着门外斜过来的一大片黄颜色,意思是我很好奇那里。
沈主镰把门直接关上,他的拒绝也很直接:“外面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你不能出去。”
当天晚上,张嗯嗯抢走沈主镰的西装外套,霸道的蒙在自己脑袋上,他的眼睛往下看,从客厅的这头跑到那头去,一个没注意,脑袋哐当撞墙上,轰得一下整个人向后摔去,身体重重砸在地上,砸出好一阵闷响。
在沙发上看书的沈主镰连忙抬头去找,找到后放下手头一切的工作,快步走过去,掀起张嗯嗯头上的衣服盖头,另一只手捏着下巴左右左右的检查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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