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也不同,但同样滚烫,同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皇帝停在沉玉体内深处,感受着那圈圈肠壁包覆上来的温热与紧緻。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才重新睁开眼,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与萧沉渊截然不同。萧沉渊是掠夺式的,粗暴而密集,一夜能射好几回,每次交欢都像是要把沉玉拆吞入腹。皇帝则是从容的,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慢慢享用猎物,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每一次退出都缓慢到让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能充分摩擦龟头的棱角。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沉玉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丝表情的变化——眉头的皱起与舒展,嘴唇的张合,睫毛上泪珠的颤动。
周福全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头垂得更低了。
皇帝操弄了很久。久到沉玉嗓子都叫哑了,声音从呻吟变成了粗喘,又从粗喘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哼叫。他双手攥着的褥子已经被汗水浸透,手指因为用力过久而发白。他的身体被皇帝顶得一耸一耸的,莹白的身子在明黄的缎面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潮湿的印子。
终于,皇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沉玉的后背,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探到他身前,拢住那根软垂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沉玉浑身剧颤,后穴骤然收紧,那根软茎在皇帝掌心里抽动了两下,从铃口喷出一股淡薄的精水——这是他在皇帝手中第一次射精,也是他有生以来第四次。
几乎同时,皇帝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沉玉的臀,将一泡浓精尽数射在他体内最深处。那滚烫的液体打在肠壁上,激得沉玉又抽搐了两下,才彻底瘫软下去。
皇帝没有将茎身抽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侧身躺下,从沉玉身后拥住他。他的阳具仍然埋在沉玉体内,被那圈温暖柔软的肠壁包裹着,没有疲软,但也没有再动作。他抬手拨开沉玉颈后被汗水黏住的碎发,露出那截白皙的后颈,然后把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周福安。」
「奴才在。」
「给他擦汗。」
周福安应声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温热的帕子。他先替沉玉擦去了脸上、身上的汗珠,然后皇帝抬起沉玉的一条腿,将他的腿弯掛在自己手臂上,露出二人交合处那片狼藉的股间。
沉玉已经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侧躺着,一条腿被皇帝抬高,后穴里还含着那根半硬不软的阳具,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沿着穴口的缝隙往下淌。周福全的帕子从他的小腹擦到腿根,再从腿根擦到会阴,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含着的那根东西便又往深处滑了半寸。
皇帝哼了一声,收紧了环在沉玉腰上的手臂。
周福全清理得仔细而迅速,像是做惯了这种事。他把沉玉腿间的每一道湿痕都擦乾净,又换了一条乾帕子垫在沉玉身下,然后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蜡烛被吹灭了。寝殿陷入一片黑暗与寂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以及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传来的、与皇帝心跳同频的震动。
沉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意识消散前,体内那根阳具仍然硬着,撑得他后穴胀胀的,但不痛,只是存在感难以忽视。他说不清是痒还是胀。
天还没亮透,寝殿里灰濛濛的,只有窗缝里漏进一缕青白色的晨光。沉玉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动——缓慢的、有节奏的推进与退出,每一下都从穴口推到最深处,然后再缓缓退出来。那种感觉与昨夜皇帝不疾不徐的操弄一模一样,只是更加温吞,带着一种半梦半醒间的慵懒。
皇帝醒了。
或者说,皇帝没完全醒——他的意识还徘徊在睡梦与清醒之间,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的阳具在沉玉温暖柔软的后穴里泡了一整夜,晨勃的胀痛驱使着他的腰本能地挺动,把夜里滑出半截的阴茎重新插回最深处。
沉玉被那一顶顶得闷哼了一声,后穴不自觉地夹紧了。那一下收缩让皇帝的呼吸骤然变重,覆在沉玉小腹上的手往下按去,胯部的动作也从半梦半醒的蠕动变成了清醒的抽送。
「醒了?」皇帝的声音在沉玉耳后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与低沉。
沉玉顾不上答话,只是咬着下唇,承受那一记比一记更重的顶弄。他的后穴经过一整夜的含纳,已经完全适应了皇帝的尺寸,肠壁柔软湿润地包裹着那根粗胀的东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昨夜残留的精液与肠液混在一起的白浊。
皇帝没有刻意克制。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随性,少了那份研究似的审慎,多了一份纯粹的发洩。他的胯骨撞在沉玉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沉玉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清晨寂静的寝殿里回盪。
这一回没有昨夜那么久。大约两刻鐘后,皇帝的呼吸便急促起来,他将沉玉的腰狠狠按向自己,龟头抵在肠道最深处,将晨勃慾火尽数射了进去。沉玉被那滚烫的精液一烫,软垂的阴茎也跟着抽动了几下,铃口渗出一小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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