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咯。”
&esp;&esp;姚元先又笑:“还得是凯文哥眼光独到。”
&esp;&esp;肮脏的大人,yue。
&esp;&esp;钟熠的脸就那么点大,有点情绪全表露出来了,汤子聪捕捉到他眼睛里的嫌弃,觉得尤为好笑。他又故意说:
&esp;&esp;“你们别看他年轻,工资可是比你们高哦。”
&esp;&esp;在场的演员都属于三和台,拿的是固定工资,而钟熠却是分成,仔细算来,他拿到手里的确实比大部分人多。
&esp;&esp;可这么大喇喇地说出来是干什么,想给他拉仇恨值吗?
&esp;&esp;钟熠重新进入战斗状态,“不好这样子比的吧?”
&esp;&esp;汤子聪转口道:“那就谈谈业务能力,我认为你刚才的表现很不错。”
&esp;&esp;汤子聪也算知名导演,算权威的业内人士吧?
&esp;&esp;钟熠一直知道自己是不经夸的人。
&esp;&esp;他也没打算改。
&esp;&esp;他清了清嗓子,摸着那份小传,眼角眉梢都带出来了得意:“我们班主任说,要我一个星期传一份传真作业回去。”
&esp;&esp;汤子聪笑了起来,稳稳砌出一条台阶,“是吗?那我先给你的这份作业评个a啦。”
&esp;&esp;钟熠朝他点了点头,表示允许他这样做。
&esp;&esp;上午的围读会就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过去了。
&esp;&esp;中午剧组安排用餐,姚元先特意拉着钟熠一起坐,他问了他很多关于北平的事。
&esp;&esp;港城同胞愿意来内地旅游,好事。钟熠作为东道主热情地向他介绍起来。
&esp;&esp;“什么长城、颐和园,这些东西都不急着看,我觉得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多去城区里走走看看,那些老建筑,老房子,才是北平特色呢。”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过几年就拆了啊。等到北平彻底变成国际大都市,再也找不到过去的影子,你想看都只剩下遗憾。”
&esp;&esp;姚元先一琢磨,发现他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esp;&esp;但他又奇怪,钟熠怎么就能确定几年后北平就会发展得那么好?
&esp;&esp;吃了饭,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钟熠被沈万池带回了房间。
&esp;&esp;关上房门,经纪人二话不说,掰着他的脑袋,好好地检查他的脸。
&esp;&esp;这可是价值几百上千万的奇珍异宝啊。
&esp;&esp;姚元先确实没用什么力道,钟熠的脸颊上现在连红印子都没有了。
&esp;&esp;沈万池却还是心惊胆颤,“这又不是真的拍戏,剧本里也没这一茬,你说好好地,你把脸送上去干啥?”
&esp;&esp;这么漂亮的脸,姚元先怎么下得去手!
&esp;&esp;沈万池已经在心里琢磨要给钟熠的脸投保了。
&esp;&esp;钟熠往后仰着,觉得这些都是小事,“不痛的,打戏有技巧,他没用力。”
&esp;&esp;“那也不行。”
&esp;&esp;“唉呀,你先不要跟我七里八里。”
&esp;&esp;沈万池没听懂,“什么意思?”
&esp;&esp;钟熠开始棒读,“就是湘省的方言,你啰嗦了。”
&esp;&esp;沈万池把袖子撸了起来,“嘿,你小子……”
&esp;&esp;钟熠往后坐了一些,胳膊交叉抬起,摆出一个“x”的pose,“哥,你先听我解释,我当时是这样想的,他是爹,我是崽,打我是应该的。”
&esp;&esp;刚说完,他又反悔,“不对,这样说有点自我pua。我的意思是,安雄飞那种自我的人,想打儿子肯定就打了,对老登来说很正常了。我不躲,纯属我自己想体验。”
&esp;&esp;“体验什么?”沈万池把眼睛一瞪,“有损害自己身体的体验吗,你们学校就是这样教的,我记得北影不是教技巧为主吗,你这套体验派的理论从哪儿学来的?”
&esp;&esp;“这些都无关紧要,你知道我最烦的是什么吗?”
&esp;&esp;“说。”
&esp;&esp;“就那场自由发挥,我被姚元先压了。他是用着安雄飞的情绪冲着我来的,我后来却是自主情绪占了大头。高下立判你能看出来吗?”
&esp;&esp;沈万池舔了舔唇,他能看出来,但他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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