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但席玉理智尚存,不能再继续,所以他拍拍陆执星的脸。
&esp;&esp;以往每次陆执星再不愿也会乖乖听话,但今天,陆执星的动作仅仅有瞬间的停滞,可下一秒他扭头咬住了席玉的指尖,略微用了点力气。
&esp;&esp;席玉做魔做神都到了万人之上的地步,这也意味着他见过无数的鲜血,也受过不同程度的伤。
&esp;&esp;但没人知道,他是个很怕疼的人。
&esp;&esp;可能是天生敏感,席玉对于任何感觉都很敏感,包括痛觉。
&esp;&esp;如果是之前,这或许不算什么,因为不是很痛的感觉。
&esp;&esp;但可能这段时间太惬意,他并没有受过伤,又被陆执星粘粘糊糊的逗得很开心,以至于他一直以来因为仇恨和急于回到九重天和徒儿相认,再到开启诛杀阵时紧绷的神经,在这段时间被松开,让他有些受不得苦了。
&esp;&esp;席玉一生中最放松的时刻,除了娘亲在时,便是这段时日,有没有仇恨,没有痛苦,只有相爱之人。
&esp;&esp;人在被爱的时候总会有点矫情,席玉觉得自己也不能免俗。
&esp;&esp;就比如现在,明明不是很痛,但他几乎是叹息着喊了声:“疼。”
&esp;&esp;几乎是算得上有些委屈的一声疼。
&esp;&esp;陆执星的理智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摧毁。
&esp;&esp;分明是舍不得席玉疼,他松开牙齿,用舌尖裹住席玉的指尖,把粉色的指尖吮的艳红,像是在安抚。
&esp;&esp;席玉蹙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像是很满意被讨好的姿态。
&esp;&esp;陆执星觉得席玉像是矜娇的猫,要用很多的爱和讨好,用很卑微的姿态才能让他那双潋滟乌润的眼,落在他的身上。
&esp;&esp;一定要万分珍惜的对待才行,陆执星想。
&esp;&esp;可方才耳畔席玉的那一声疼,振聋发聩。
&esp;&esp;让他想要再听。
&esp;&esp;或者说,他想让席玉疼。
&esp;&esp;那种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像是漂亮易碎的瓷器,他想看他碎裂时的美,又舍不得真的松开手。
&esp;&esp;陆执星变得滚烫,他喊着:“席玉……席玉……”
&esp;&esp;衣衫尽褪之时,席玉才觉出不对劲,他按住陆执星的手开始推拒:“不行……”
&esp;&esp;不能现在就要了陆执星,席玉想。
&esp;&esp;陆执星动作顿住,他看向席玉难耐的眉眼:“你不想?”
&esp;&esp;不应该是这样的,他能感觉到席玉与他一样。
&esp;&esp;那为什么不可以。
&esp;&esp;席玉推开陆执星,喘息之间梨花香蔓延,他拉起垂在臂弯里的衣服,盖住玉白的皮肉和上面斑驳的红痕,嗓音低哑:“等你恢复记忆。”
&esp;&esp;一瞬间,陆执星如坠冰窟。
&esp;&esp;第223章 陆哥是1!
&esp;&esp;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席玉并不是一个很开放的人。
&esp;&esp;相反,他很守旧。
&esp;&esp;他始终认为洞房花烛是该在礼成之后。
&esp;&esp;即便是刚知晓自己心意,不确定衹栎是否喜欢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衹栎不愿便要强取豪夺的时候,他也觉得应该要有个大婚。
&esp;&esp;这样才能算是礼成,才可以真正的把人揽进怀里,极尽荒唐之事。
&esp;&esp;不应该是现在。
&esp;&esp;不应该是衹栎还在失忆的时候。
&esp;&esp;席玉覆着眼皮,余韵让他的乌黑的鸦羽轻颤,扣着扣子的手也有些不易察觉的抖。
&esp;&esp;陆执星看了他几秒,从他身上下来,眸色很深,带着些席玉不曾看到的阴鸷。
&esp;&esp;元旦前一天,席玉还在公司,有个项目停滞,他要去处理。
&esp;&esp;陆执星现在的神志和常人无异,可能是潜意识里的东西太甚,他可以很好的处理公司的一些事情。
&esp;&esp;陆征发现之后,把人生拉硬拽赶回了公司,自己则跟着好友和妻子登上了去s市的飞机。
&esp;&esp;之前沈轻提议过要去s市过年,如今越来越冷,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雪,沈轻是个受不住冷的,洛远看到之后就收拾行李带她提前出发。
&esp;&esp;留下了陆执星和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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