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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祺洛的目光还追随着两个人离去的方向,危机解除,须华眼底带着几分调笑意味,上前对祺洛道,“神君,你应该也很震惊吧,为何江易道会移情别恋,爱上了一个巫族小妖?”
&esp;&esp;祺洛回眸,却只是沉默,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平静得过分。
&esp;&esp;须华心头倏然移动,收敛笑意,“你该不会……早就知道?”
&esp;&esp;祺洛不言不语,敛了敛衣袍,径直朝外走去,“如果狐族无法查明云盟主之死的真相,归一山会命人前来协助。”
&esp;&esp;见他离开,须华也快步跟上,还想继续刚才的问题。
&esp;&esp;三人皆离开后,执律堂内的众人终于缓缓起身,绾莳依然躲在长眉身后,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袍,满心的不甘与慌乱无处宣泄,只能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esp;&esp;她的计划,她完美无缺的计划,就因为选错了替罪羊,苦心谋划付诸东流,还让她得罪了江易道!
&esp;&esp;得罪了江易道、便是得罪了崇安……以后六界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而且刚才江易道临走的话语,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esp;&esp;她眼眸破碎,周身萦绕着一股压抑难言的死寂,长眉望着她这幅模样,高高地抬起手,面色铁青,“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esp;&esp;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在堂内,这一巴掌力道极重,猝不及防,绾莳整个人被打得脑袋狠狠偏向一侧,乌黑鬓发瞬间散乱几缕,嘴角渗出了猩红血丝。
&esp;&esp;她耳膜嗡嗡作响,半边脸颊迅速泛红发烫,眼底瞬间涌上狼狈与委屈,“父亲……”
&esp;&esp;“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他字字淬怒,“你究竟把云熠藏在了哪里?”
&esp;&esp;“我不知道……”绾莳摇摇头,眼神无辜慌乱,不知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演戏,“两日前他便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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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易道一路牵着褚木琼的手,十指紧扣,且走得飞快,褚木琼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她像是挂在江易道身后飘飞的风筝,几次想要将自己手抽离,却被江易道攥得更紧。
&esp;&esp;他一言不发地来到岸口,看样子是真的打算带褚木琼离开,褚木琼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江易道!我现在还不能走!”
&esp;&esp;“你要去哪里?”江易道终于开口,声音却不似刚才在狐宫那般温柔,他背对着褚木琼,背影看上去伟岸又冷漠,“你又要回到那昏暗的牢狱之中吗?”
&esp;&esp;褚木琼心头微惊,隐约察觉出江易道的情绪异常,大概是发现了她的有所隐瞒,她思索片刻,试探着开口,“我没有杀云盟主。”
&esp;&esp;“我知道。”他语气笃定,毫不怀疑。
&esp;&esp;他一直背对着褚木琼,看不到他的脸让褚木琼心中有些不安,“江易道,你在生气吗?”
&esp;&esp;“没有。”
&esp;&esp;“你在生气。”
&esp;&esp;“……”
&esp;&esp;“江易道,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褚木琼的嗓音软了下来,她晃了晃江易道的胳膊,探出脑袋,“江易道?”
&esp;&esp;江易道冷着脸,淡淡地瞥她一眼,眼眶却是红的,“你这次休想这么轻易地逃过去。”
&esp;&esp;海风湿冷,卷着二人的衣袍,江易道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极淡,却字字低沉,“你早知会是今日这般局面,却故意涉险?那日你与黑蛟见面,不止让他停雨那么简单,对不对?”
&esp;&esp;褚木琼抿唇,轻轻点头,“敖胜提及狐族,我便记起你说狐族从前内斗争权,想到此行或许会与此事有关。”
&esp;&esp;“但你还是来了。”江易道语气平淡地陈述,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脸上,“明知此行你会有危险,仍然不惜以性命为筹码,孤身入局?”
&esp;&esp;褚木琼被他问的语塞,眉眼垂了下去,手上依然牢牢攥着他的衣袖,“我只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想搞什么名堂。”
&esp;&esp;“那若是我不来呢?”
&esp;&esp;“我也有旁的办法。”
&esp;&esp;“你知不知道那墨狐的毒针有多阴毒,你离死只差分毫?”
&esp;&esp;“我发现了……不止我发现了,祺洛神君与须华应该也发现了。”
&esp;&esp;江易道闻言,猛地想起执律堂还有两外两位先他一步到来,原本还算平静的眼底瞬间充满了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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