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sh求您疼疼我)
阔别了三年,他们依旧彼此熟悉。
情愫在小小的房间里发酵,一深一浅的睡衣和被子摞在地上。
房间内亮着一盏夜灯,他人高马大的,将天花板夜灯的大部分灯光都遮住了。梁闻裴拉着她的手按在她脑袋边,另一只手撑在床上。
唇瓣上的碾磨带着他有些焦急的火气,黄翎下意识躲了躲,他微微睁眼观察她的表情,随即压着冲动,卷着黄翎的舌尖轻吮。
唾液交换,体温攀升,熏烤着脑中仅有的理智。
水在不断往外渗出,有眼泪、有汗水,还有别的。
他离开了她的唇,从下巴到脖子,牢记她一直喜欢。
黄翎抱着自己怀里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喉咙已经不受她控制了,那些轻哼尖叫似乎都是自己身体里另一个人发出来的。
柔软紧热围剿着梁闻裴,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黄翎指甲掐进他皮肤中的那点疼痛感都像是蚂蚁咬。
他拉过和她相牵的手,低头亲吻着她的手指和手背,像个不二之臣。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抓住那只手,它已经变成了一条毒蛇,从她身上逶迤而过,寻找到森林之中的猎物。
梁闻裴压揉,嗓子又低又灼地叫着她羽毛。
“舒服吗?羽毛。”
眼泪从黄翎的眼睛里夺眶而出,身体里有电流顺着骨头四窜,她想躲,可避无可避,只能徒劳地将罪魁祸首紧紧抱住。
黄翎听见他在问自己,睁眼对上梁闻裴的眼睛。
浅色的眼睛里全是她,他的呼吸喷在黄翎的脸上,他俯身亲掉她的眼泪。自然是舒服的,但刺激过后,身体的体力极速流逝,如同烟花美丽过后就剩下火药味道。问出口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他含笑看着她,从她的反应里已然知道答案。
黄翎幼稚地想让自己看起来没有输得那么彻底,倔强地摇头否定。
梁闻裴轻笑一声,扯过枕头让她垫着:“羽毛,你不诚实。”
……
“再改天行不行?”黄翎感觉她像条小船在海面上起起伏伏,电流一波波顺着脊椎在身体各处流窜。
梁闻裴亲她脖子:“不诚实是要受到惩罚的,羽毛。”
黄翎揪他头发,感觉到他重新开始动作,不收着力气,肆意极了。
她气得咬他脖子,汗水混着一丝铁锈的血,吓得黄翎立刻松口,担心地看着他脖子处的牙印。
梁闻裴浑然不在意,任由她发泄完后抬手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缠绵温情,唇舌厮磨。
……
闹钟响起时,黄翎翻了个身,身上像是有巨石压着自己,她拍了拍半压着自己的人,艰难地从梁闻裴怀里起身去够手机。
才七点。
她就要准备起床去上班了,看见半小时前,骆霜已经特种兵似的赶往旅游景点,她心里倒是平衡了一点。
黄翎身上清爽,除了感觉到累,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靠在床头刷了一会儿手机才起床,镜子里的人,黑眼圈相较昨天更严重了一些,嘴巴有点肿,脖子里也有一些印子。
洗漱到一半,卫生间门被梁闻裴打开,他半眯着眼睛,看起来也是困极了。
他挤到黄翎旁边开始刷牙,嘴里有牙刷口齿有点不清:“我送你去上班。”
昨晚上害得自己没有休息好,他陪自己早起也是罪有应得。
黄翎借着镜子看他,他胳膊胸肌上全是红痕,黄翎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也不是很长,反思昨晚上自己有这么暴力吗?
但想到他昨天迟迟不愿结束的饿死鬼样子,黄翎觉得他纯属活该。
黄翎在路上买了三明治和咖啡,梁闻裴今天也要去律所。
“你下班我过来接你。”梁闻裴把车开到酒店后门,看着黄翎解开安全带下车,他又开口,“有不舒服的地方你打电话和我说。”
“现在看你我就不舒服。”黄翎翻了个白眼,“早担心我会不舒服,你昨晚干嘛不节制?马后炮,烦人。”
梁闻裴自知理亏,被她凶了也乖乖受着。
黄翎下了车,刚走进后门,就看见一辆三系的宝马从自己身侧开过去,好像是孙琪。酒店里已经有大巴车停在临时车位里等待游客退房,黄翎想到今天的退房数量,两眼一黑。还不如刚刚倒在孙琪车前,成功了就讹一笔,没成功就去医院里躺两天,横竖都不吃亏。
天气预报说最近天气会变好,但黄翎还觉得这天阴沉沉的,越走近大楼越觉得这天好像要塌下来了。
到办公室时日班和晚班的同事正在交接班,黄翎微微点头回应着那一声声“黄经理早上好”。
趁着看夜间报表的工夫,黄翎把早饭吃了,好在虽然这几天入住率高,但没有什么严重的客诉,合上交接本,黄翎也吃完了早饭用通讯机让白班的领班主管来自己办公室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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