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外面。
他让薛无祇咬定了三皇子没死,那些人想动手,也就只有先保住薛无祇的命再套出三皇子的下落。
047听懂了,可心里还是着急:【但他、他们可以像皇帝那样拷问薛五郎啊,这不是又要挨打吗?】
‘所以我在酥饼里下了毒,薛无祇彻底昏死,他们想问也没法问。’
047大吸一口气,整个人吓得差点儿傻掉。
次日一早,大理寺少卿连同刑部侍郎、左佥都御史一并来到地牢,三部会审。
尚在昏迷中的薛无祇再次被绑在了刑架上,大理寺少卿一抬手,一桶冰水就兜头泼去。
一连浇了几桶,薛无祇才勉强有了意识。
见他费力的将头抬了起来,刑部侍郎清嗓:“薛犯,你现下可有话要说?”
薛无祇薄唇动了动,左佥都御史却突然冷笑一声:“前日少卿大人才施了钩舌之刑,薛无祇便是有话怕也说不出了。”
“这薛犯钉嘴铁舌,对他父兄所犯之罪矢口抵赖,本官若不上刑他更不会说!”
左佥都御史挑眉:“既如此,那他可有招供?”
“你……!”
“二位同僚何必起口舌之争。”刑部侍郎出来打圆场:“依本官看,还是继续给薛犯上刑,他若认了,直接画押便是。”
左佥都御史眼中一凛,大理寺少卿唇角却带出了得意:“秦大人此话甚是,来人啊,抬铁衣。”
铁衣之刑,乃是将一副铁甲在炭火上烧至滚红,然后扣在犯人的身体上,手段极其残忍。
左佥都御史在袖中紧了紧拳头,给身侧的司狱递了个眼神。
趁其他两位大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行刑上,司狱不着痕迹的离开了刑室。
皇宫,太文殿。
“皇上,金吾卫中郎将在外求见。”
成帝搁笔,“宣他进来。”
中郎将进殿行礼,拱手禀道:“皇上,广威将军回朝,此刻在宣武门外留待。”
皇帝神色不变,但眼中已经冷了三分:“他不入城觐见,是要朕下旨请他吗?”
中郎将把头垂的更低:“广威将军他,他将薛定及薛家儿郎的棺椁押送回来,就停在……”
‘砰——’
皇帝怒拍案几,“曹平是要造反不成!朕已明旨不许给薛定殓尸,他收了尸还敢将棺椁运回上京?!”
中郎将大气都不敢出,因为后面还有更难说的。
“皇上息怒。”他直接趴在了地上,“下,下臣还有一事要禀。”
“说!”
“薛家大郎之妻谢君珩听闻此事,也赶至宣武门外。”中郎将整个人胆战心惊:“他说,说落叶归根,人亦如是,故而要将棺椁运回平冠候府。”
话音落下,整个太文殿落针可闻,静的极其骇人。
“好啊,好。”成帝气极反笑,连连点头:“朕当初真是给薛家大郎赐了门好婚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他笑着看向伏地的中郎将:“既如此,那就让谢君珩一人将棺椁背回侯府,若他能做到,朕便准了这落叶归根。”
“是!”
皇上没传圣旨,口谕也未准内阁记下。
中郎将是个有眼色的,所以策马赶到宣武门外后,他就居高临下的以自己的名义道:“只许薛家亲眷背棺进城,旁者若敢插手,立刻下狱!”
薛家亲眷,唯剩谢君珩一人。
看着顾悸惨白的脸色,广威将军当场暴怒:“本将现下就砍了你这刻薄小人,让你……”
“曹将军,休要动武。”
顾悸开口将人喊住,下一秒又痛咳了起来。
曹平举着刀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心里堵的都快死了。
顾悸喘着气走向中郎将,施了一礼:“大人若有长链,可否借我一用?”
中郎将唤人去衙卫取,一炷香的时间,一条两丈余长的铁链扔到了他的脚下。
“多谢大人。”
顾悸俯身捡起,然后拖着铁链走向了那五具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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