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劲儿,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说,“明天到圣若瑟大教堂,我要求婚了。”
“真的!”郁听禾雀跃地撞他满怀,眉眼弯成甜甜的月牙,“那我要穿那身有帽子的复古名伶裙装!”
“我穿什么呢?”
“明早我给你搭一下!”
“真这么开心吗?”他问,“是不是提前告诉你,从现在就可以开始开心了?”
“是呀!”她由心底欢喜。
“席朝樾,我好像又多一个梦想了。”
他真的如她所愿,要再次求婚,哪怕这很奇怪。哪有人求婚还提前告知,哪有人求过一次还要再求第二次、第三次的。
郁听禾在很久之前就为自己的婚礼设想过场景,世人有世人的爱情模板,走入宾客注视的目光中,交换戒指,相拥接吻。
可他们不是别人,别人不是他们。
世人眼里婚礼一生一次,要足够盛大隆重,要一次许下余生承诺,可她偏偏觉得爱要反复诉说,年年岁岁漫长,爱要没有尽头。
在她的梦里,她想和最爱的人戴上纯洁的头纱,以最自由的姿态走遍全世界,无可替代。
圣若瑟大教堂里。
他再一次求婚,她再一次陷入热恋。
一如每次心跳热烈。
……
越野车穿过城市道路,扬起长长的烟尘在身后未散,在非洲晃荡了快十天,再加上之前大阪之行,这次出国已经将近半个月了。
郁听禾心里盘算着归期,差不多该结束回国了。
这段时间席朝樾虽然陪着她疯玩,但也得倒着时差处理些国内的事,有时半夜她醒来,能看到他站在阳台接打电话的身影。
“真是舍不得,但你好像该回去继承家业了,席总。”
席朝樾淡淡点头,手扶在方向盘上,让她去拿背包护照层的信封,郁听禾打开一看,居然是两张飞往希腊雅典的头等舱机票,起飞时间就在明天。
她猛地转头,眼睛瞪得溜圆:“你疯了,这都出来半个月了,还能陪我玩,你们那些集团股东不会把公司大门给拆掉吗?!”
席朝樾唇角微微上扬:“你忘了来非洲之前,我已经疯狂加班一周了?等之后回去就再辛苦辛苦我,努力工作吧。”
他和时间偷时间,白天全身心地陪她。
夜里刚好是国内的正常工作时间,等她熟睡后,那些关于并购案、股市波动的视频会议也不会影响到她。
原以为着半月时间已经是极限,他竟然计划了整整一个月:“你真是……”
郁听禾低头收好那两张机票,借着垂眸整理自己的情绪,然而指尖那微微颤动还是出卖了她。
“真是什么?”席朝樾笑问,等待夸奖。
“真是宝藏好男人,真是怎么看都顺眼的绝世好老公!”
郁听禾不吝啬夸奖,更不吝啬表达爱,可惜他在开车,不然她直接扑上去给他一个超级大的拥抱。
-
飞机在不久之后落地雅典,走出航站楼,清润的风凉爽干净,沁人心脾。
这里不似大阪市井,不似纳米比亚狂野,浅蓝的天幕飘着几缕薄云,街道两旁树木抽出嫩青色的新叶,随风舒展。
放眼望去,整座城市成片的米色、浅杏色楼宇错落排布,高处之上巨大遗址,古朴的石柱染着沧桑质感。
希腊人总把日子过得极其慵懒,行人步履悠然,街边的露天咖啡厅摆开桌椅,捧着咖啡坐那就是半日闲谈,偶尔有车辆驶过,开向远处海岸线兜风,音响里放着悠扬的车载民谣。
进入度假模式的他们,会在伊亚小镇的餐厅喝乌佐酒,在餐厅门口停留撸猫,也会在傍晚坐在废弃的城堡,看著名的落日景象。
古希腊文明在这里留下太多壮观的遗址了,雅典卫城作为这座城市的灵魂,拔地而起,耸立在城市的正中央,是俯瞰整座城最好的位置。
他们从卫城下来之后,走在普拉卡老城区里,这儿人群拥挤,他总把她的手牵得很紧,防止他们走散。
郁听禾很喜欢告诉他自己记忆里的点点滴滴,哪个地方她曾经买过冰激凌很好吃,哪个地方她差点被小偷抢了手机,哪个地方是她十六十七岁,或者二十几岁到过的小巷。
现在和他一起重新再走一遍曾看过的风景,复刻那时拍下的照片,好像又给记忆附上了新的意义。
行走在那些依山而建的白墙之间,郁听禾可忙坏了,她在日本买的飘逸长裙终于派上用场,几乎半天就换上一身新的漂亮穿搭,花蝴蝶展翅,蹁跹、明媚又灵动。
席朝樾尽职尽责地跟在她的身后,作为摄影师,咔擦咔擦地拍个没停,他看她的眼神仿佛要融化周围的蓝。
在他眼里,这世间万事万物,唯有她值得被定格。
郁听禾刚开始也挺享受,但渐渐表情不对劲起来,她叉着腰对他说道:“席朝樾,别总拍我了,咱们得一起合照,我喜欢合照!”
她将相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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