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礼带着金丝眼镜,扭头,视线在镜片后轻飘飘看了艾斯塔一眼,对时舟温声道:
“好。”
艾斯塔皱眉看了谢嘉礼一眼,又见时舟一看身边坐了人就一副松了口气,万事不愁的模样。
扯了下唇角,心里酸酸的。
我把你当好兄弟,结果你跟谁都成么?
以为谁都能跟我做朋友吗?其他人我还不稀罕呢。
他心里不舒服生闷气,可时舟跟谢嘉礼说说笑笑,都没看他一眼,又觉得委屈。
算了,在时舟心里,谢嘉礼说不定比他重要。
想完心里气更不顺了,干脆坐到对头另一个沙发上去。
“这么大的位置不挑,你俩坐到一块不挤吗?”他脸上还是挂着笑眯眯的表情。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翻脸了,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偏偏不想叫人看出来。
艾斯塔大马金刀的往对面一坐,嚣张的横翘二郎腿,脸上带着笑,往沙发上一靠,不过这样的动作他来做居然还有点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
苏樾第四个进来的,他看见有空位好像就随便坐了。
时舟身旁落下了雪松的香气,看了苏樾一眼,对方的面庞在灯光下清冷又俊美。
时舟给他让了让,现在有安全感的很,底气十足:
“不挤啊。”
他坐在阳气这么足的地方完全不用怕鬼了,表情一脸嚣张的对艾斯塔说。
“今晚喝趴你。”
艾斯塔刚才心里还不舒服,这会又被他一句话逗得开心起来,心里痒痒的,狭长的眸子中仿佛有蜜在流淌,哈哈大笑道:
“成啊,今晚谁都不准先跑!”
这时候后面的人也都进来了,郑宇想了下,坐在艾斯塔右边,余曼曼犹豫了下,坐到小凳子上去了。
林语溪想了下还没来的柏深,看了眼余曼曼,加上对面沙发上坐着苏樾,她就拢了拢特意穿的裙子,坐在了艾斯塔的左边。
柏深今天还是忙,他处理完工作,大家都坐好了。
没办法,恋综就是要靠争,你来的迟,就不剩下什么了。
柏深眸色深黑,轻笑了声。
不过无所谓,他上这档节目又不是为了谈恋爱。
有人喊他,“深哥,快来快来,就等你了!”
柏深就也过去坐下了。
那个小凳子自动升高了些,免得他坐着不舒服。
柏深就想到时舟傍晚说的围裙材质,和这个凳子一样吧?
“人都来齐了,赶紧拆牌吧!”郑宇的呼喊声打断了柏深的思绪。
艾斯塔却很会钓人胃口。
“别急别急。”他两手往下压了压,狭长带笑的茶褐色眸子看了大家一圈,“我们上来先别玩太大的,就抽鬼牌怎么样?”
这个主意妙啊,因为很多人可能没怎么玩过,还比较拘谨,先玩个简单的大家放松一下。
抽鬼牌规则倒是不难。
一副扑克留下大小两张鬼牌,所有人分到一份,以顺时针/逆时针方向向旁边玩家抽一张牌,如果成对子就丢到牌堆里。
最后大王小王留在谁手里,就代表谁抽到鬼牌,要受到惩罚。
最后惩罚卡从导演组给的那副牌里出。
“行行行,赶紧开始!”
“哈哈哈哈哈这个简单,看运气是吧?”
大家拿到自己的牌,先开始两把还比较实诚,后面就开始搞小动作,各种心理战术层出不穷。
第三把跑的就剩柏深、苏樾、时舟、还有谢嘉礼。
“你们刚好四连坐啊,这是。”余曼曼吃了口烤肉,哈哈大笑起来。
星际的烤炉有保持恒温的效果,随时吃都是热乎的,这种天气很舒服。
大家也跟着笑了,“前面两把处罚都喝酒逃掉了,这次不行了啊。”
“对啊,哪两个人抽到鬼牌就要服输哦。”
这下搞得时舟有点紧张了。
他前面是苏樾,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什么都看不出来,时舟纤长白皙的手指在他牌上面摸来摸去,就是不抽。
摸得他上火。
苏樾:“我手上就剩两张,你还没摸够么。”
他表面淡淡道。
其他人吃肉看戏,艾斯塔喝着酒,这对他不算处罚。
看了说话的苏樾一眼,意味深长的道:“你这台词够糟糕的,樾哥。”
反正大家互相称呼哥,主打一个谁都不吃亏。
本来别人就没往那种地方想,这下搞得大家都笑得不行。
弹幕也疯狂刷:
——乌乌乌,小火车!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什么都能拐到这种事上面去。
——我靠这一句真是玷污苏樾了,我感觉他都完全没那么想过。
时舟被对方一催,干脆摸到其中一张准备要抽,苏樾原本平直的嘴角微微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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