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安请求
果不其然, 因着没有人揭穿姜静荃的“造神”,加之她格外会拿樱桃宴造势,在宴会结束之后, 姜韵喜这个七岁厨神娘子的名号一时之间在汴都广为流传。
这样的火热之下,自然是有质疑的——七岁女童,虽说个头不如灶台高, 可以踩凳子弥补上去,但力气不大、学出时间定然不长, 却能做出几近失传的云诺夫人樱桃宴……
不少人都觉得, 这实在不真。
可这样的情况, 姜静荃早就是预料到了的。
想来也是早早准备过,在市井间刚有这样的流言传出,便有了那正义之士, 拿“姜家本就是厨娘世家, 年少成名, 不算稀奇”这一类的话来模糊概念。
索性姜家出了个七岁厨神娘子的事儿, 既不涉及民生, 有不关乎社稷的, 于普通百姓而言没有什么好处, 也没有什么坏处,遭人讨论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而已。
那些正义之士的言语多了, 时间长了,普通百姓觉得无趣, 便也不谈论了。
整个遭受讨论的时间不过短短七日,便被下一则能供茶余饭后闲谈的琐事儿取代了。
至于七岁神厨娘子有没有人专门请去做宴?
那自然是有的。
只不过,姜静荃拿“阿喜还小,且还需要好好磨练, 太早接席面容易养坏了性子”为由,全部搪塞过去了。
她找出的这个理由算是无懈可击,作为姜韵喜的师父,又是姜韵喜的姑婆,不想姜韵喜成了伤仲永之流,那是全然说的过去的。
拒绝的次数多了,这样的话说多了,渐渐的,也就没有人不长眼色的上门请人了。
至于同行之间怎么议论?
用姜妙苓的话来说就是:
“我从前从未发掘,姑姑的面皮恁般的厚,似乎假话穿久了,没有人去拆穿,她再强压着姜韵喜练习,迟早有一日,假的也能成真的!”
姜静荃如今算是一意孤行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正确性,性子都开始更加的歪、更加的孤拐了。
就是可怜那七岁的姜韵喜,还不知道要遭受怎样非人的强压呢!
樱桃宴虽没有那么的惊艳,但因七岁厨神娘子的事儿,一定程度上占据了芙生的生活,让她将近一两个月之内听到的消息全都是有关于它的,连出去给人坐席面,偶尔都要听上两句。
若不是筠生与她说,宋鹤安如愿进了司农寺,成了司农寺的司农主簿,她差点都忘了宋鹤安这个常到家中菜圃看菜蔬生长情况的新科进士已经被授官了。
她很早之前便知道宋鹤安想去司农寺,但司农主簿是个什么官,她还真不清楚。
筠生与她说,司农主簿只要干的是记录各类粮种试验账目、收成簿册,审计育种开支,归档良种档案的活儿,但干上三年,再往上走,便能升迁至屯田案司农寺丞,正式主管全国新粮种引种、试验、繁育推广,成为司农寺唯一专职良种培育的官,达成宋鹤安最初的梦想。
对此,芙生只能表示——宋鹤安这人,认定一件事之后,努力的方向是真的够准确,目标性也是真的强。
授了官,有了正儿八经的职位,虽说宋鹤安的确还会前来看一看后院菜圃中菜蔬的成长情况,但比之以前,次数还是减少了许多的。
之前他常来,如今次数减少了许多,芙生略有些不习惯。但因她自己也忙,有着这几年积攒下来的好名声在,城里城外找来的席面单子多的是,这种不习惯仅在她闲暇的时候出现过一瞬两瞬。
时入七月,后院菜圃里种的那些番茄都成熟了,红彤彤的果子挂在枝头,显得格外喜庆。
因着是在菜圃里头种植,产量并不足以芙生将番茄类的菜品推上丰乐斋的餐桌,故而番茄开始成熟之初,芙生便做出决定,将今年这一批番茄除了留种之外,其余的都是自家人吃。
而在做过一次番茄鸡蛋手擀面后,番茄汁水丰盈的酸甜与鸡蛋的香气一块儿挂在筋道的面条上,一下子就俘获了家中每一个人,尤其是年岁颇小、最喜酸甜的棠生的心。
如今,棠生也不日日嚷着要上高爬低、捉虫逗鸡了,兴趣居然转移到了菜圃的那些番茄苗上,一定程度上,算是让三叔三婶两口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无论是祝秉文还是曹三巧,两口子实在是没有想到,两个女儿生成了两个极端。
随着年纪越长越大,菊生更喜欢日日趴在桌前写写画画,上月里还说抄的书、作的画在书坊里头买上了价,孝敬了她们一人一双外头鞋行里头买的、质量颇好的新鞋。
而棠生,似乎小时候小天魔星的模样成了这些年最乖巧听话的时候,若不是家里人多,看的住她,怕是早就上房揭瓦了。
前些时候,两口子听说梁家的武馆是招收女学生的,两人已经打算,等今年底棠生过了生辰,明年开春便将她送去武馆学武,消耗一下那过多的精力。
知道三叔三婶有这样的念头,芙生也乐得帮忙,已经与梁行副那边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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