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高家庄耗费的时间最短,接着去红坡。
红坡的社员认得朱美玲他们三个,三人一进村就有人好奇地过来打听:“你们来干啥呀?”
朱美玲笑着回答:“来找你们的张大队长商量修路的事。”
“修路?你们朱家洼那么有钱,干脆自个儿修不就好了。”
花小果听到这话就来气,似笑非笑地回道:“哎哟,你听这话说的,路让别人修好了,你好走;饭也让别人做得了,你上来就吃。咱做人呐,不能只想占便宜。”
那人斜睨了花小晒眼,阴阳怪气道:“你不那谁吗?花果山的老猴精,哎哟哟,竟然能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花小果倒也没有恼羞成怒,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在我们大队长的影响下,思想进步了,觉悟提高了。又不像你,十年的老棉花套子,里外都是那副破样子。”
“你——”
朱美玲赶紧劝架:“别吵了,我们不是来吵架的,你们大队长在吗?”
有人领着他们往大队部走去。
路上,马大原悄声对花小果说:“你在人家的地盘上说话注意点,别真打起来,就咱们三个可怎么办?”
花小果很有底气地说:“他们敢,要真敢动手,咱们村的开着拖拉机来把他们铲平了。”
红坡的张大队长对三人的态度相当热情,又是倒水又是让座的。
“你们的陈大队长怎么没来?”
朱美玲说:“她这两天特别忙,县委葛书记要见她,她得准备些材料。”
对方张了张嘴,把妒火往下压了又压,但说出来的来仍是酸溜溜的,跟没放糖的话梅似的,“陈同志真是年少有为啊,这以后不更得青云直上了。我们红坡是拍马也赶不上你们朱家洼了。”
朱美玲赶紧说:“葛书记可能就是想了解下朱家洼的情况,我们大队长想顺便跟葛书记提一下修路的事,李家坡那边已经答应了,高家村那边也没有反对意见,现在就剩下你们红坡了。我们大家谁不知道张大队长是公社有名的聪明人,别人看不清的,你能看清楚。”
张大队力摆摆手:“甭给我灌那些迷魂汤,你们的陈队长考虑到修路的材料从哪儿弄?每队出多少劳动力?要修多久?大家都去修路了,田里的事怎么办?”
朱美玲道:“这是咱们下一步要商量的事。第一步,是先统一意见。张队长,你今天就给个准话吧?我们回去好向大队长交差。”
张大队长面带苦笑:“不是我不肯出力,是我们没那个能力。我们又不像你们朱家洼,这厂那厂的,天天能见着现钱。”
修路也不是不行,是得点好处。
朱美玲明白对方的意思了,便起身告辞。
就在这时,花小果笑了两声。
大家一起看向她,张大队长不解道:“这位女同志,你笑啥呢?”
花小果冷笑道:“我笑你们村有的社员,她啥也不想干,就想让我们把路修好,她好去走。这人想得可真好,别人都是傻子,就她聪明。”
张大队长正要接话,花小果拉着朱美玲就往外走:“咱们走吧,怪不得外村的人都说咱们这次来肯定没戏,红坡的人呐……算了,我啥也不敢说。”
马大原在旁边劝道:“你少说两句吧,反正事情办不成也不怪咱们。再说了,周围的大队都愿意,差一个也没关系。大队长说了,修完路还在路边立碑,上面写上参与修路的各大队各村,这又空出来一个位置,你干脆回你娘家大队问问,他们干不干?”
花小果的娘家花岗在另一条路上,跟这条路不搭嘎,但花小果一听要立碑,心思都活动了。反正冬天闲着也是闲着,派一部分劳动力来支援一些没问题吧,到时候记者肯定要来,花岗是不是要露脸了?
她说道:“你俩先回去,我回娘家一趟。”
花小果出了门,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朱美玲和马大原也准备离开,张大队急忙出声:“两位,别急着走啊,这都快到中午,吃完饭再走。”
朱美玲说:“不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张大队长只得说道:“那行吧,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大队长,就说我们红坡也同意修路。其实我一早就想同意,不过是想跟你们开个玩笑。”
朱美玲笑道:“我们大家都知道张队长是个风趣人。”
马大原一拍大腿:“这可怎么办?花小果回娘家去了,这石碑上的地方不够用了。”
张大队长不屑道:“咱们修路关他们花岗啥事呢?你们别让他们来不就行了?”
等两人出了村子,朱美玲疑惑道:“大队长说过,要在路边立碑吗?”
马大原不以为然道:“是没说,咱回去一提不就行了?不就是立个石碑刻个字吗?没啥难的。”
任务完成了,两人的心情都极好,用力蹬着车子往回骑。
三天后的早上,陈劲草骑着自行车跟刘书吴主任一起去县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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