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在一起逛了会蓉上坊,两个许久未见的密友谈笑间也不晓得买了多少东西,夏屿跟着她们两个身后,手上抱着迭过人头的盒子。
路上还碰上有人婚嫁,两排人都喜庆庆地瞧着新郎官笑容满面地骑着马,回应着他们的庆贺。又有人左右撒喜糖,夏鲤还接着了一颗。
“真是好喜事,马上皇后寿诞,今日又是个好时候,真是会挑时间!”有人说道。
洛锦玉尝了口这喜糖,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安氏的糖铺——那才是绝世第一好糖!甜而不腻,软硬适中。之后请姐弟俩去吃!
夏鲤在旁边听着,偶尔回上几句,自己剥开糖皮,将喜糖喂进正幽幽怨怨瞧着她的弟弟嘴里,堵住了他的不爽快。
待到日薄西山,两人终于愿意松开紧握着的手,正要道别,洛锦玉看了眼夏屿,把夏鲤拉到远处,不让夏屿凑过来。
她红着脸,压低了声音,凑到夏鲤耳边道:“你们不会…不会那个了吧?”
夏鲤的脸腾一下也红了,她知道洛锦玉直言直语,以前还会随着信件夹带她那儿流行的香艳话本,在书信里多加点评,问得最多的便是,“鱼水之欢,当真如此快乐吗?”
“这…”
洛锦玉一看她的反应就明白了个大概,更压低了声音,说:“我那有不少药可以叫男人不育,是从蓬莱岛那运来的新货,我记着你说过自己在蓬莱岛也听说了这种东西。效果很好,在男倌那卖得可多了。”
她握住夏鲤的手,情真意切,言语多有劝解之意:“虽然姐弟之间如此,委实…不大正确。但鲤儿你只要幸福快乐便好。我听闻若是亲缘之间孕育子嗣,孩子多是畸形,或者天生痴傻,再或者天生体弱。这对你不好,你定要好好考虑,莫做傻事。若是你不想要孩子,我便给你拿药,你们就好好过两个人的日子。”
夏鲤委实想不到洛锦玉会说这些,虽然在意料之外,可细想她的性格,又觉着在情理之中。
不过生孩子这种事,夏屿自然是不行。
她张口解释道,“其实这种事…阿屿他不行…”
话音未落,便被耳畔一道声音打断。
“阿姐,你们在聊什么?”
夏屿不晓得什么时候抱着东西走到她们后边,因着盖过头颅的盒子,她们都看不清夏屿的脸色。
洛锦玉虽未听到后半句,也明白夏鲤的意思。她上下扫了眼夏屿,摇头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点意外,又握着夏鲤的手道:“没想到…但这也好,倒省去了麻烦。那我先回去,明日来找你。”
送走洛锦玉,姐弟二人回了雨鲤阁。夏鲤正在收拾这些首饰玩意儿,夏屿坐在床边抱着手哼了一声。
夏鲤回头见他沉着脸,气鼓鼓的。时不时发出表示“我心情不好”的呼呼声。
夏鲤走过去,半哄着他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拿东西太累了?我的阿屿好宝宝。”
夏屿闻言,偏过脑袋,一副更气了的模样。
“我才不累,那一点东西我单手都能举起来。”
“哦,好厉害呀!”夏鲤如此恭维,又抱着弟弟,温声道:“我的好宝贝,好阿屿,那你怎么不开心?是姐姐今天没怎么理你吗?”
夏屿依旧偏着脑袋,但余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快说嘛。姐姐的好阿屿。我今日可是也给你买了许多好东西,有新衣服,还有一把波斯匕首,镶着许多宝石,有一颗黑色的宝石虽然不比其他耀眼,可我最喜欢了。因为很像阿屿的眼睛,姐姐看了很欢喜。”她说着,指着台上的那把匕首,夏屿一看,果真是镶着黑宝石。
夏屿翘起嘴唇又奋力压下去,依旧不语。
夏鲤见他这样,干脆站了起来,转过身就要走,“算了,我都这般了也不与我说话。呵,看来是不喜欢姐姐了。姐姐最讨厌的就是不爱说话不乖的弟弟。”
下一秒,手腕便被死死攥住,不出所料,夏屿抱了上来,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姐!你别欺负我了!”
他才没有不喜欢姐姐,才没有不爱说话,才没有不乖。
只是,他很是委屈又有些气恼,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阿姐,你…你怎么能说我不行!”
也不晓得他到底误解了多少。
他亲了上来,又凶巴巴地咬了一口夏鲤的嘴巴。“我一日七回也是不行,那我把全身的血也给阿姐好了!”
“胡说什么…”夏鲤秀脸微红,说得她会把他榨干要了他的命叫他精尽人亡似的。“我只是说你不会叫我怀孕,怎会是说你不行的意思。”
夏屿却还是垮着脸,伸手已经摸向她的腰间软带,衣裙便褪了下去,手指隔着亵裤往腿心磨蹭,张嘴就叼着抹胸道:“哼,我不信!阿姐肯定就是觉得我不行。”
“你怎得不相信我?我何曾骗…唔!”
夏屿的手碾过那颗微微凸起的珠核,夏鲤顿时腰眼发酸,还未出口的嗔怪尽数化作软绵绵的喘息。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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