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与苏暮雨交换了个眼神,悄然松了口气,各自解释了算计,一个选择了琅琊王,一个则是和大皇子搭上线。
“琅琊王并不保险,还有一点私心!”苏昌河想得到更多权势,将暗河带往更好的未来。
苏暮雨面露不赞同,就大皇子的那些行为,不似明主。
“这样做妥当吗?”云窈窈提出疑问,脑海中将资料对上,瞧着似乎还没明德帝靠谱。
“即便成功上位,待皇室下一轮争夺开启,今日琅琊王的处境,便是你明日的下场。”
苏昌河在这方面有些执迷,年少的遭遇,让他对权势分外热切,总觉得自己可以驾驭。
“大皇子不合适的话,不是还有宫里那位么?除掉琅琊王,那位没有动摇的话,谁敢?”
当刀也无妨,只要能得偿所愿,找到仇人报仇。
苏暮雨抿紧薄唇,心中抉择丝毫未动,唯独不愿与家人拔刀相向。
苏昌河拍了拍两人肩膀,笑着道:“我早就说了底线,不能对咱们家人出手,就是那大皇子却不一定听,大家小心点。”
若是意外对上,那就各凭本事,看情形互相掩护,不动杀招。
“昌河哥能控制得住?” 云窈窈挑眉反问,眼尾微微上挑,睫羽如蝶翼。
“若是面对雪薇和木鱼,我定然可以!” 苏昌河语气掷地有声,眼底满是坚定。
各自意志都很坚定,也默认了对方的行动,两人没有多劝。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比预想中更加诡谲,如同脱缰的野马,失控狂奔。
琅琊王入狱,而暗河则是被大皇子鸟尽弓藏,甚至还想栽赃泼污水。
“早说了不行吧!”云窈窈陪着招架浊清,毒阵布下,无声无息的消耗他的力量。
苏昌河吐了口血水,反手将她送出战场中心:“雪薇策应,这里交给我们!”
“你……”
“若有意外,我们当中总得活一个啊!”
苏昌河笑的灿烂,再度迎上浊清,实力差距之下,逃跑可是没有用的。
眼看着他撑不住,苏暮雨招式狠戾,以入魔换取战力,和苏昌河联手,解决了浊清。
云窈窈再度进入战场,看到的就是战损晕倒的美男,心下记了一笔,却还是将两人带走。
传信请来小神医,经她救治后,暗河一众人伤势总算恢复了七七八八。
可转头一看,两位首领早已没了踪影。
阳光洒落,映出云窈窈紧蹙的眉心、眼下淡淡的青影,清丽的容颜上满是压抑的怒火,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鹤淮,苏昌河和苏暮雨还得喝几帖药?” 她沉声问道。
白鹤淮坐姿懒散地靠在椅上,闻言歪了歪脑袋,语气随意:
“不喝也成,等段时间自会痊愈。但要想养得稳妥些,还得再喝三帖。姐姐,出什么事了?”
云窈窈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一字一顿道:“那三帖药,能加多少黄连,就加多少。”
捉弄人的事正对白鹤淮胃口,她顿时兴奋地搓着小手,却又担忧:“可他们要是不喝怎么办?”
“放心。我亲自去喂。敢不喝,就直接灌下去!”
云窈窈周身那股阴郁气场,吓得旁人都不敢吭声。
众人暗自腹诽:两位老大这是作死,心下允悲的同时,又忍不住暗戳戳期待起后续的热闹。
干大事回来的苏暮雨两人,面对众人炙热的视线摸不着头脑,却第一时间带着他们离开了皇城。
路上,大皇子遭江湖人暗杀的消息传开,众人才恍然明白两位老大的深意。
苏昌河刚被心上人一勺勺的喂药,原本是情浓旖旎,但架不住药苦的很,还是慢刀子割肉,面如菜色。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有气无力地问:“怎么了?”
“昌河哥不想封侯拜相了?” 云窈窈挑眉揶揄,是唯一敢开口的。
苏昌河彻底躺平,这趟算是看明白了,封侯拜相也得受制于人。
“还是江湖自在。以后刀子握在自己手里,砍谁、怎么砍,自己说了算。”
虽说过程惨烈,但也是以决绝的态度,彻底摆脱皇城,日后江湖上如何活跃,再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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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暗河之事尘埃落定,琅琊王的风波却未终结。
他入狱问罪后,边疆也传来银衣君侯的噩耗,在被步步紧逼下,最终在法场上自刎平息风波。
百里东君经乾东城一事后,虽对政事依旧迟钝,却直觉师兄雷梦杀很危险,留了后手。
虽然保住了一条命,却是北离明面上的亡者,只能避世隐居一条路。
也正因如此,得到消息的李心月,并未使用那拼命的招数,和其他守卫一样,离开天启城。
这让明德帝龙颜大悦,可掌权登峰的孤寂袭来时,他又想起了弟弟,满心缅怀与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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